下车接受检查,同时前往他们的驻地接受调查、询问。
前一个要求还好说,毕竟他们是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的。
可后一个?
去了他们的地方……还能出来吗?
或许这些烟草局的工作人员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正在干的是一件什么事情!
“我去交涉。”
鲍晓梅开口说道。
陈沉摇了摇头,回答道:
“交涉没有用。”
“风雨欲来,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
“如果交涉能解决问题的话,今天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现在我们距离大其力那边还有多远?”
“两公里不到。”
鲍晓梅回答道。
“我是说直线距离。”
“也就……300米?”
听到这话,陈沉微微点头,随后回答道:
“我们走不了,得找车来接。”
“距离不远,能看得见了。”
“通知何邦雄,让他出车,开到洛克河边就好!”
“明白……要什么车?”
鲍晓梅下意识问道。
陈沉冷笑一声,回答道:
“什么车?当然是我刚买的4辆五对负重轮的大型农用运输车啊!”
熟悉的手法
与烟草管理局的对峙是陈沉经历过的最诡异、但又最紧张的对峙。
从对峙双方的角色上来看,一方是杀人如麻的佣兵,刚刚从印尼战场上下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硝烟和血腥的气味,哪怕身上一点装备都没有,光是往那里一站,眼神里透露出的都是要吃人的信号。
而另一方,则是坐惯了办公室,偶尔出一次外勤任务,基本上还是查一些无证经营的小烟贩子的烟草管理局,他们的神态极为畏缩,毕竟他们本以为自己这个任务是好不容易捏到了软柿子,要在开年的第二个月猛冲一波业绩,但却发现,事情的紧张跟自己预期的完全不一样……
一方气势如虹,一方胆小如鼠,可就是这样的两方,居然就在大其力边缘的高速公路出口处,僵持了起来。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陈沉能看到远处洛克码头的河岸,在那里,两架vt-1a、两架63a坦克已经调整炮口,对准了双方对峙的位置。
同时,两辆sh3也已经架设完毕,整装待发。
威慑是绝对够强的,但,这样的威慑实际上只能针对烟草局的“普通员工”。
他们是炮灰,他们怕死,但他们背后的人呢?
说实话,那些人生怕他们不死!
只要死了,就有机会在东风兵团和泰国之间制造新的矛盾,撕开新的突破口,彻底打掉东风集团这枚插在蒲北,并且已经开始向外发展的“钉子”!
而这,就是烟草管理局对东风兵团众人的威慑。
从这个角度来讲,双方的组织特征真的体现得淋漓尽致,一方玩文的,一方玩武的,这并不是秀才遇上兵的剧本,而是文状元对上土匪山贼。
山贼一刀就能要了文状元的命,可文状元要是死了……
他背后那个庞然巨物,也不会让山贼活着。
气氛愈发紧张,小鱼的手下还在持续沟通,但有一点是好的,那就是,至少烟草管理局已经不敢再强行要把人带走了。
看着愤怒地挥舞手臂的手下,鲍晓梅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了愤怒但又无奈的表情。
她转向陈沉,开口说道:
“我本来以为我们佤邦已经足够强了,至少在这一小块地方上,算是能说得上话的。”
“但是现在看来,人家让我们说话,只不过是因为……他们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