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危险得多”
“确实。”
克雷文眉头紧皱,略微思索之后又继续说道:
“但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是不断进步发展的,你不可能指望我们的敌人的战斗水准永远停留在中世纪。”
“另一方面,即使他们能熟练使用这些战术,也不能对我们构成威胁。”
“但那些法国人就不一定了他们这次吃的亏,可真的不小。”
“先是阵风,然后是f-16。”
“我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正在查。”
副官简短地回答一句,紧接着又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那些法国人在叙利亚吃的亏都足够上新闻了。”
“不过,恐怕很少人能承认,这次他们的胜利是因为战术,而不是因为运气。”
“毕竟,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可不是叙利亚空军应该有的”
“我们不管这个。”
克雷文打断了副官的话,随后说道:
“给cia施压,让他们尽快查明法国人的目的。”
“另外,通知叙利亚政府,要求进入交战区调查。”
“不管怎么样,法国是我们的盟友,我们得保证他们顺利撤离。”
“至于后续追究责任等他们撤出来再说!”
三方对峙
哈塞克附近,荒漠上。
肋骨和手臂的剧痛将阿道夫从昏迷中唤醒,他挣扎着坐起来,略显茫然地环视一圈,而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凄凉的景象。
距离爆炸中心十多米的地方散布着被气浪撕开的残肢断臂,鲜血浸透了沙地,有人被埋在沙尘之中,一旁的队友尝试将他拉出来,但等沙子被扒开的时候,救援者才赫然发现,那个所谓的“幸存者”,实际上已经只剩下了血肉模糊的上半身。
这样的场景让阿道夫甚至有些恶心反胃,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单纯地因为那种由浓重的死亡堆积而成的、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尚且完好的右手拼命从携行带中取出了无线电,随后也顾不上所谓的通讯守则,立刻向指挥部呼叫道:
“波尔多,波尔多。”
“我是调酒师。”
“我们遭受敌方空中打击,小队已经失去继续作战能力。”
“请求援助,请求援助!”
阿道夫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子绝望的气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严重低估了敌人这个事实。
很显然,俄罗斯已经全面介入了。
这样凶猛、专业的攻势,也只有他们才能打得出来。
可为什么,在任务开始之前,自己的上级对这种可能性没有丝毫准备?
他们不知道俄罗斯会插手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混乱的思绪不断在阿道夫的脑中翻涌,让他感到一阵接一阵的眩晕。
他知道,这是内脏破裂出血的征兆,如果不及时救治,自己很可能会死在这片刚刚踏足的土地上。
他越发焦虑,但也是这种焦虑,让他的行动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
阿道夫用那支他曾经无比珍惜的枪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前方,扑倒在一个流血不止的伤员面前,用手帮他按住了伤口。
而同时,从刚刚的爆炸中幸存的另一名队员也赶了过来,用身上携带的急救包快速为伤员包扎伤口。
血流的速度立刻减慢,阿道夫一边安慰着伤员,一边快速清点着尚有行动能力的队员的人数。
“1,4,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