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吗?”莫声闻又问道。
&esp;&esp;季沨惊奇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esp;&esp;“哦,问了你们的曾校长。”莫声闻说。
&esp;&esp;“曾校长?”季沨的脸上又露出愤怒的神色,她也不知是因为曾枢文透露了她的考试成绩而愤怒,还是只要提起这个人,她就会愤怒起来。因为她觉得如果没有曾枢文,她现在还是一个被养母宠爱着的真正的孩子,而不是沦落到这个境地。她的愤怒甚至让她忘了问莫声闻为什么会认识自己的校长。
&esp;&esp;莫声闻接着又说:“你们的曾校长不是教数学的吗?正好我也是搞数学的,我们认识,也聊过你。”
&esp;&esp;“哼。”季沨感觉自己在背后被人议论了,不想理她:“我考多少,我心里开心,和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最终,季沨气呼呼地离开了莫声闻的房间,头也不回。她当然不会注意到,身后的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和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