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错平淡的语气陡然变得急促,他连忙拒绝她,“这,这面具是不能摘的,否则,否则……”
他耳朵晕开了红。
这个规矩江双穗当然知道。
渡秋水山庄的死士从出生到死,都覆着一张金茧尾钩面具,江双穗起先觉得这也太霸道了,人家做死士本来就很苦,连见一见日光都不被允许,这得多残忍啊!
她抗议了,但没人理她,这让她很挂不住面子。
后来江双穗又听说,金茧死士的面具只能被意中人揭下,相当于一张洒金婚契,她又觉得无比浪漫。
星含弟弟的意中人不就是她吗?
因此在星错架起篝火时,她趁人不备,一把摘走金茧尾钩。
鹤先生:?!!!
他蒙了。
少年星错:?!!!
他同样蒙了。
少年死士的面容不见天日,连眉都浮着一种虚幻的白冷,鼻梁高窄,唇心细瘦。
江双穗被迷了一瞬。
练星含长得艳丽无双,身上总是交错着一种亡国君主与少年战俘的阴森感,像是淬着寒毒的罂粟,偶尔她也会感到畏惧,但他这一次的转世星错却意外清纯,少年抽着最猛的条儿,竟长了一双圆溜溜的、清澈动人的小鹿眼。
此时水鹿眸充斥着慌张、焦灼。
“你凭什么摘我面具?我都说了,我都说了,这是不能、不能乱摘的,我又不,不,你,你摘我,你摘我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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