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怀孕哪?我可以成全你们。”
?
蛇蛇高兴抬头,“真的嘛?真的可以人蝎合一吗?”
练星含的唇心都要咬烂了,他阴毒咒骂,“元幼平,你就这么饥渴吗,公的母的都不肯放过,你早晚有一天要肠穿肚烂——”
可她的指根贴了上来,唇瓣则是叠着指根上,抵在他的唇中央,几乎就要吻到他,她眨着春波眼儿,“是谁在我那老爹面前,对着文武百官说,要我多子多福,瓜瓞绵绵的?又是谁说,我这辈子至死都摆脱不了他的?又是谁,趁着我熟睡,把我的长指甲都给剪了的?”
她这一刻的呶唇模样,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某某若不愿意我进去,为什么要剪呢?”
“……”
练星含耳尖惹了一抹红釉,那张刻薄的红唇再也吐不出任何怨毒的话。
他勾住她的手腕,“……再有下次,我们全家都归西!”
他坐在那张琴床上,嘴里咬下她额心那一条血桃色额带,喉结微微滚动,语气冷涩又透了一抹羞,“我问过大夫了,胎儿三个月就可以坐稳了,你,你日后不准出去鬼混……”
这一身祭服似的黑长衣,落在脚踝,如同黑莲瓣瓣迭起,成了一片春莲泽国。
练星含探出白冷的脚掌,踩下了那一条朱红丝绦。
阴萝最不喜欢的就是祭期,因而她灵前即位之后,改成了七日国祭。
国祭之后,便是小正月,到处是燃灯供佛的。
少年魔种自怀孕之后,性情愈发阴晴不定,从每日一哭变成每日三哭,就连不去灯节也要哭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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