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啊!”
她惯来是直白的,也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恶。
宴享僵硬一瞬,又缓缓低下头,神情晦暗,“是啊,奴婢的确是恶心的,奴婢不仅声音恶心,伤刀处也恶心,不怕公主笑话,奴婢这辈子,只能像女子一样蹲着更衣洗浴,更不能正常行男子人事,奴婢只是想让公主更快活一些,这样也不行吗?”
“……”
蛇蛇哪里吃得下这一套,她撅嘴了嘴,把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脸,恶声恶气。
“快摸!摸个够!”
烦死了!最讨厌比她还能装可怜的!
宴享扫视四周,有些学子并没有走,见到这一幕,还很恶寒抖了抖肩。显然在他们眼里,阉奴与公主,假天乾与中庸,根本没有一丝可能,偏偏做出这般亲热姿态,不是阴谋就是为了恶心他们。
“你看他们干什么?”阴萝顶他,气焰嚣张,“都是一群发情的小畜生,比你也好不了哪里去。”
众学子:“……”
敢怒不敢言。
怎么会有这么刁蛮的天家公主,偏偏她又掌了事,他们一时之间,都对她无可奈何。
阴萝对那一次魁星大殿的事情同样耿耿在怀,明面上一个个都是体面的天乾,结果只是闻了一下李燕嫣的坤血,就发疯得不成样子,害得她也被那臭鸟抓了真身,他又生涩又笨拙,本能还很强烈,差点没捏爆,送她升天!
她是绝不会让这头臭鸟再近身的!
因而在阴萝眼里,这些天乾就跟小种猪们差不多,情热时候随便狩猎一个地坤,就能疯狂盲目耕耘生子,等发泄完了,又将这一切罪恶推到本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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