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吾身上乱爬时,最爱把玩吾的桂花蝉儿,她还说了——”祂顿了顿,“年轻的,盛气凌人,没有长久的余韵,还是尊长细腻绵长,懂得疼惜小辈。”
你这老男人内涵我?
少年魔主又卸掉了楚穗穗另一只肘臂,阴嗓诡艳,“元幼平,他说得可是真的?你就这样嫌我?!”
阴萝:“……”
她说过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当时她被这尊长狂修玄素天方,颠颠倒倒,沉沉浮浮,被哄着说了不少蜜舌小话,哪里还记得是什么呢?让她一句句记得,那也太难为她的蛇脑壳了!
而练星含窥见她那一脸的坦然,就知道她被这老男人蛊惑得神识不清,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它生生呕出了一滩艳血,“元!幼!平!”
“小妹又有什么错呢?”
“只是贪玩罢了。”
而天风之中,又传来一道缥缈若仙的声嗓,“不过,小妹,外头不干不净的,不若还是,小哥来陪你玩?”
众元君都缄默片刻。
从那云澜深处,若隐若现地飘出两枚黑羽轻纱,侧耳墨发绞扣着两枚漆黑的、迎风飞扬的斋戒牌,镌刻着敬奉天地的至法。那斋戒墨牌还系着一对朝夕奉光带,长及腰间,颈与手筋都苍白凛冽。
少年魔主又陷入了一重地狱,它冷冷道,“什么时候,禁忌纲常败落,连兄长大人都要来分一杯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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