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妖狐的调子有那一刻的尖戾,又被他缓缓平复,“我从未长情过,也并未觉得那是什么珍贵之物,如今,我也学着去长情,你偏要用一束长欢花来否认我的一切,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他们一个未来既定,一个过去当下,她对所有结果都已知,他却是一片空白。
这怎么能对等?
容雪诗指腹掐着她的指尖,点在眼尾那一颗阴萝精血浇灌过的桃心,“你看,你当世在我的身体,为我刻下的每一处,在未来都会应验,可我不知道,这具身体,这颗心,它会为你自毁到什么地步,你说我会有一日会成那高高垒起的不动心圣佛,高高冷眼看你入你的合欢长生门——”
妖狐鲜少冷笑着,轻车熟路翻开她颈前那一块樱桃红软羊皮领,舀出他最爱的这一身白脂软皮。
仅是这么一刹,他的狐耳就不受控地耸立起来。
“你说,我这种不争气的狐狸,要我怎么入那释迦佛坛?”
今生今世,他死也不可能入佛家!
阴萝挡了挡他,“骚狐狸!少来蛊惑我!”
男狐狸精只是转了转念头,就知道这小蛇在顾虑,怕是又担心掉入他的情劫里,他很快就换了另一种说法,“怎么,你都勘破情劫了,还怕我诱惑你吗?况且,你这样怕我亲近你,前怕猛虎后怕狼,你这情劫是真渡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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