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没驱她?

    于是又戳一下。

    “妹妹,这是桃木的,不割手!”常岁安拿过来,给她演示般用力剌了剌自己的手背:“你瞧,割不伤的!”

    常岁宁点点头:“……谢谢阿兄,不然我还真不知道。”

    见她接了过去,常阔露出笑意:“岁宁如今既想习武,那就先拿这个用着!也省得伤着自己!”

    这把桃木剑是许多年前他亲手所造,早早就曾送给过女儿,可女娃娃根本不喜舞刀弄棒,对这礼物略有些无法启齿的嫌弃,他虽觉可惜,但也不好勉强。

    只是没想到放了这些年,今日竟又用上了。

    不过……

    闺女方才那眼神竟还是有些嫌弃?

    常阔细细瞧着少女的表情。

    却见她已露出了笑意:“多谢阿爹了。”

    常阔立时眉开眼笑,只当方才是看花了眼。

    此时,剑童得了准允,从外面走了进来行礼:“将军,郎君,女郎——”

    握着桃木剑的常岁宁抬眼看向他:“人死了?”

    剑童愣了一下,点头:“对……”

    可……他脸上应当也不曾流露出哭丧的神情吧?女郎是如何一眼便看出来的?

    常阔已然正色道:“先将经过细细说来。”

    剑童便将自己今日一路跟着周顶的经过事无巨细地说明。

    “死了也好。”想到那个自周顶手下逃脱的男孩,常岁宁说道。

    如此,那对姐弟也可彻底逃过这一劫了。

    “可如此一来,岂不死无对证了?”常岁安下意识地道。

    “他到死都不知自己是死在何人手中,就算活着,又能同谁对什么证?”常岁宁道:“此番顺利将背后之人引出来,他已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种祸害,多活一日都是对无辜之人的威胁,而今物尽其用,当死则死,倒也省心。

    常岁安听罢这话,顿时也就没负担了,转而有些耿耿于怀:“如此倒是便宜他了!”

    他甚至都没能来得及圆一下自己长久以来想将周顶狠揍一顿的心愿,此事或可列入他此生遗憾之最。

    “最终跟到了何处?”常阔皱着眉问剑童。

    “在昌新坊。”剑童道:“但像是一处别院,门前并未挂宅匾。”

    常阔:“可记下是哪一户了?”

    剑童点头:“记下了,恐天黑看不仔细,便又隐晦做了记号。”

    “好。”常阔点着头,思索道:“由手下人出面办事,临时落脚处又选在别院……见周顶事败,便立即除掉以绝后患,此人行事倒颇为利落狠辣。”

    常岁宁眼中也有思索,“眼下只要查出此处别院的主人是谁,凶手的身份自然也就有眉目了。”

    常岁安:“没错!”

    “此事——”常岁宁顿了一下,改了个称呼:“是否要去寻喻公帮忙?”

    阿增如今既统领司宫台,暗中必然掌握着许多官员权贵的底细产业,由他来查此事,既省时间又能更加精准——有些权贵官员置办产业,为掩人耳目,未必就会直接记在名下,寻常手段查起来难免麻烦。

    常阔看着女儿:“你是说……找你四爹?”

    常岁宁微瞪大了眼睛。

    还真有四?

    且是……阿增?

    继住持和尚二爹之后,阿鲤竟还有个宦官之首的四爹?

    不知道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我究竟还有几个爹?”面对这好似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阿爹们,常岁宁忍不住问。

    见孩子当真不记得这茬,且好似有些想要急眼了,常阔自我代入了一下,不免也觉得这爹显得的确过于层出不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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