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脸，似乎只有一片空洞。
寻苓却始终有被注视的感觉，也就是说，老大一直在看她，可是她却看不到他。
隐形，飘，没有呼吸，住在地下不见阳光……幽灵？
寻苓脑海中飞快思索，最终得到了一个有点离奇的结论。
这位老大，很可能是个幽灵。
幽灵和奥恩那种骷髅人不一样，按理来说，幽灵是不能独自生存的。人死后若是没有其他特殊的变化，灵魂只会渐渐消散在天地间，成为细碎的灵子，最终又经历漫长时间，重新组成一个新生的灵魂投入胎儿体内。
最重要的一点，幽灵状态下，其他活人完全看不见他，也不能听到他说的话，更不可能与现实有所触碰。
幽灵无依无靠，属于死后的世界，与现实有壁。
奥恩用死灵魔法，将自己的灵魂经过契约链接在骷髅上，才得以一直留在现实里。
但这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燃烧自己的灵魂，所以他也不能支撑很长时间。
除非去汲取他人的灵魂来供养自己，但奥恩那样的人应该做不到。
这个老大，是怎么能以幽灵的状态活着的？甚至还能接触到现实，像个活人一样？
此时此刻，寻苓内心充满了好奇。
“你在好奇我？”
那道喑哑难听的声音忽然再度响起，就像天边倏然炸响的雷。这一刻，寻苓才发现，这声音不是响在她耳边，而是她的脑海！
就好像老大在对她进行脑电波传送信息一样！
“你在思考什么？让我猜猜，哦，你觉得我很古怪，我不是正常人……我不应该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