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什么都不想听。
“哦,这样吗?”王萌萌是alpha思维,没有觉得这很糟糕,“可是谁没有忘不掉的初恋呢。人之常情了。你也想开点吧。”
许意莘摇摇头:“我绝不,我有感情洁癖。如果我在他心里不是唯一,我宁可不要这段感情。”
下班时天上下了雨。
许意莘不打伞,就麻木地走在雨中,不紧不慢。已是十一月,多冷的天气,叶聆在车玻璃内看着都揪心,跟在他身后,鸣笛好几次,他都没反应。
叶聆从车上跑下来,从背后抱住他:“意莘,不闹了好不好?跟我回家吧。”
雨落涟漪,潮湿的发顶,贴身湿透的衬衣,眼前也是一片模糊。过路人好奇的目光。许意莘浸在雨里,被叶聆抱着,很想求一个解脱。
外婆,为什么人生的痛苦没有尽头呢。为什么永远在我找到新希望的时候,就遭受打击,您明明说,一定会有人爱我的。
许意莘一把挣脱他的怀抱,执拗地朝前走。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和指尖滑落。他用衣袖擦了一把脸。
“许意莘,你就作吧!”叶聆站在原地许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气得返回车上,回家了。
他真的拿许意莘毫无办法。
回到家的许意莘洗了个热水澡,给自己简单做了一份面吃,就到床上去了。小漾最近还不回家,估计还在跟男朋友腻歪。
凌晨两点半,许意莘感觉自己不对劲,身上一直在发冷,他裹着被子瑟瑟发抖。而且他感到头很晕,摸了一下是滚烫的,就拿出电子体温计给自己测了一下,果然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