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繁忙于政务吗?”

    贝钤:实不相瞒,他忍心。

    但怕得罪这位记仇的小太子,他忍辱负重地咽下了骂人的话。

    秦楼楚馆,歌舞升平。

    外面是风流雅韵,一掷千金的文人豪客,附庸风雅。

    香料焚烧后的烟香弥漫在堂前、雅间。

    姑娘们穿着绫罗绸缎,卖艺献身,但明面上还算和谐。

    可在其中简陋偏僻的小房间里,却是女子的哭泣声:“阮妈,我这底下,长了东西,又痒又疼。”

    鸨母掀开她的裙子一看,惊道:“你是染上花柳病了!”

    那姑娘吓得面色煞白,一个劲儿地哭:“那怎么办?阮妈,求求您,让我歇两日吧。”

    老妇人脸上充满着尖酸与不悦,怒道:“歇两日?那不是让你白吃两日干饭?”

    “可是我疼啊”

    姑娘求不过,便退了一步:“我不歇了,您能替我找个郎中看看吗?”

    鸨母不屑:“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头牌花魁不成?还配看郎中。”

    “本就年老色衰,赚不到几两银子,还不够抓药的,药多金贵呀。”

    她用铁钳夹起一块烧红的炭,对床上虚弱的姑娘道:“我来给你治,一块疙瘩而已,给那块肉烫烂了,重新长好就没了。”

    女人被好些人按住,烧红的炭火怼上了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随着一声最凄厉的惨叫,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然后,死在了被“治疗”后的第三天。

    鸨母轻飘飘地叹了口气:“贱命一条,没福啊,这都撑不过去。”

    “算了,也省得浪费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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