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刻着一个“星”字,都是纂体刻的。

    裴玄素轻声说:“这是送你的十七岁生辰礼物。”

    沈星腊月生人。

    从铸造局狼狈逃出来后,他有空就写,疯魔似的写了一大堆信,又觉得根本比不上蒋无涯,全都揉烂了。

    最后带着一点绝望,用他唯一稍优胜蒋无涯,对方比不过他的仅有长处,写下这一阙连些许心意都不敢透露半丝的诗阙。

    他那天看见了沈星放在书案上的那只大草蜢。

    荷包里那条项链是裴玄素亲手做的,他也不会其他,用淬过的银丝,一点点亲手绞了,尽力绞得平整好看,最后亲手用小凿子,一点一点刻的这小银牌。

    他多年不刻章,有点手生,当时情绪又很不稳定,四个手指头添了不少细细的割伤,最后才刻好的。

    这两样东西委实不起眼也不值钱,甚至有些粗糙。

    但他拿出来的这一刻,却无比盼望他的心意能被她珍重。

    别人送的都是心思,沈星怎么可能不珍重呢?

    尤其是裴玄素忙得成这样忙到生病了,都没忘记提前给她准备生辰礼物。

    沈星展开诗一看,那有些老套的“长圆好梦华年美,寿胜南山不老松”,却一下正正戳中她的心。

    她盼了两辈子,此刻仍翘首孜孜以求的,不正是这个无灾无难一家到老吗?

    她小心接过,打开一一细看,惊喜万分,“二哥谢谢你!”

    实话说,她自己都把生辰给忘了,谁还记得它呢。

    裴玄素如今再看这两件东西,又是另一种心境了。他没什么盼的,一愿家仇雪恨,给父母及死去的族人讨回一个公道;二惟愿她健康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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