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一点没告诉她,不能,也不敢。但他肯定竭尽所能去保徐家的。
妻子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楚淳风说的,徐妙仪也知道,这也是她没有南下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会照看星星,你别担心。”
两人碎发缠绕在一起,徐妙仪伸手把玩了片刻,仰头,两人不禁相视一笑,楚淳风柔声道:“这次十六鹰扬府,唔,让徐延和我一起去?”
景昌那边,月前成功受伤了,伤得不轻,但不损筋骨,非常附和他们期待的一个度,正好可以蛰伏一段时间。
先前稽查十六鹰扬府的过程确实颇多波折惊险,但徐家一系的人都大致保住了。有部分从前的旧人联络过,但人家显然不愿意再和旧主多接触,徐妙仪也不强求。
这次改制,徐家的旧亲信势力的人怎么安排还得到时看情况再接触联系,徐妙仪不去的话,那就让徐延去。
徐妙仪点点头:“好。”
这段时间,她和己方这边的人飞鸽不断。这次改制,本来两仪宫这边是挺麻烦的。不过裴玄素赵关山那边有星星,大体应该会没事和满意的。
楚淳风不由笑:“星星那丫头有些厉害了。”
徐妙仪也笑:“厉害不厉害,少让我操些心就好。”
夫妻俩偶偶私语,调侃说笑几句,天色不早了,楚淳风的行装箱子已搬了上车,他也要动身了。
和妻子去书房看了儿子,告别妻儿,楚淳风一路出了前院,一步跨出府门。
车马辘辘停在门前,肃容齐整的近卫膘马,夜色已经降临,视线越过檐顶屋角,一大片灰云流动的藏蓝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