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她不禁有些担忧起来,沈星明知她不可能答应,还写信来哀求,这个裴玄素在沈星心里的地位让她不禁十分担忧。
“你别生气。”
“好好说,星星还小。”
楚淳风也是一脸疲惫,昨天安排诸事熬了个大夜,刚刚下朝,他心里惦记妻子病情,抽空回来看看她,还好没事了。
他一见她生气,他就心惊胆战,赶紧连声规劝,接过信看了看,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裴玄素不是别人,要是别人他还能尝试伸把手。
但明太子要做的主要事之一,伸脑袋过去就是找削,也不成事。
而裴玄素这人,唉,确实如果还不死,心腹巨患的可能性非常大。
明太子的身体并不好。
楚淳风就盼着,他能尽快得偿所愿。
立场相对,也没什么可说的。
徐妙仪吩咐研墨铺纸,她抿唇,裴玄素确实在十六鹰扬府对他们有些帮助,但却也远不至此,徐家现在这个境况,又是新投明太子不久,她岂敢啊。
还有小妹怎么这么焦急上心这个人啊!这是个阉人,还是一个大祸临头的阉宦。
徐妙仪急得不行,赶紧给沈星回了一封信,严厉地说,不行!
之后温言软语,苦心规劝,又说了很多很多的利弊,然后又疾言厉色,反正软硬兼施,绝对不允许沈星和一个恶名昭著的阉宦过从太密。
另外,徐妙仪给徐芳等人又写了一封信,再三吩咐四人,务必要盯紧沈星,不许她掺和裴玄素一案。
倘若,万一,她说万一,裴玄素将来若真侥幸不死回来,切记切记盯紧,不许裴玄素和沈星有超越友人义兄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