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示意。
除了徐家在朝中尤其军中的声望顾忌以外,大概多少也残存一点点的旧情罢?
毕竟据爹爹和大姐说,太祖年间,她家也没有真正奉命对付过神熙女帝。
不可能多,最多也就一点点,不拿出来大概也不会在意的那种。
但这点子残存的旧情,大姐和沈景昌那边现今属明太子阵营已经不可能用上了。
只有她还能尝试一下,就用在裴玄素这次的事上。
能挣一点是一点,能求情多求一点情。
赵青沉吟了一会儿:“我只能试试,我不保证陛下会见你。”
那就很好了。
见过赵青之后,沈星也没急着销假,她快马赶回家中。
这段时间,云吕儒甚至去求了他的恩师,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云吕儒的恩师也是个大人物,武英殿内阁阁臣房载舟。
——云吕儒如今是待选官,他是没法上折子,思前想后,最后直奔他恩师的府邸。
师徒两人和在京和几个师兄弟闭门谈了半晚上,在云吕儒的极力劝说之下,再加上房载舟不站队真的不行了。
次日大朝,房载舟正式上了折子,为裴玄素辩驳。
但老头还是不喜东西提辖司,只为裴玄素一人,没带东提辖司。
——不过也不差了,裴玄素如果能脱罪,后面所有人都能一并跟着出来了。
云吕儒已经竭尽全力了,想到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但他告诉沈星:“如今形势不大好,东宫步步紧迫挟舆挟证,太初宫处于下风,这女帝陛下这次可能真的要折臂断膀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