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文那边也是飞鸽不断,显然和他们一样,东宫在西路一线也有很多人手和布置在同时行动之中。陈元尝试捕获信鸽,但这些信鸽训练有素,直接振翅冲天,无法捕获,另外也怕打草惊蛇,他观察思忖后就没动,先急忙报与裴玄素。
裴玄素和沈星等人如西边的平民一样,用半旧的纱巾遮挡半张脸,在驿道旁乡野镇甸的人群中走近,熙熙攘攘中,只见对面一行穿戴打扮风尘仆仆的低调快马和车的商队,后者在一家黄土和石头夯建的家栈大门前停下,左右顾盼一下,众人下马,和店家家人交涉片刻,就牵着马匹赶着车进去了。
徐景昌一身黑衣,尘土半身,手里牵着缰绳,他长大也长高了不少,眉宇间的青稚少了,看着越来越像个成年人了。
沈星在众多人潮的摊贩的黄土道对面,她忍不住伸头,目不转睛看着徐景昌,一直到他和众人进了那家栈大门。
她忍不住激动对裴玄素说:“是景昌!是景昌,他还好好的!”
他们真的赶上了!
这一刻,沈星激动又紧张得无以复加,紧紧攒着身侧裴玄素的手!
裴玄素扔下手中佯装挑拣陶俑的手,给摊贩的陈元以及后面的举着糖画垛子的冯勇等人心腹使了颜眼色,“盯紧这家店。但要切切小心在意,绝不可能他们发现端倪。”
自己强,对方可也不弱,获得对方的真身驻点,是非常重要的,裴玄素窥视人手都不敢多放,若一个慎被发现了,所有部署和期望全碎,好不容易追上的这条线就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