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变化,神色沉沉:“都坐下来。”
他抬手按了按。
大家这才喘着粗气,慢慢先后坐回身后的椅子上。
风停了,烛火明亮,冰盆的沁凉之意充斥整个偌大的厅堂,裴玄素神色冰冷阴沉,一字一句:“早晚有一日,我会让谁也羞辱不了我们。”
大家心血上涌,霍地站起“啪”地重重单膝下回,厉声:“是,督主!”
裴玄素冷肃抬手,沉声:“好了,都起来。”
“是!”
……
裴玄素勉强撑着,沉声如常,把接下来的事情都安排了一遍,众人纷纷领命而出。
最后,他招手让梁彻附耳过来,如此这般吩咐一番,梁彻神色顷刻凝重了下来,仔细听完,低声领命,掉头快步出去了。
这时候,所有在座的人都离开了正厅,除了另一侧主位上一直紧张但勉力保持平静的沈星,还有两人的近卫。
裴玄素蓦地站起来了。
沈星心领神会,她赶紧跟着站起,回头小声吩咐徐喜一声,让他去看看徐芳徐容,并好好休息一下,今晚就不用过来了。
徐芳徐容负伤,徐容伤势还不轻,沈星向来都是个心肠柔软的主子,很体恤他们,今夜她能蹭裴玄素的护卫,还有邓呈讳张合他们在,徐喜不疑有他,于是就去了。
裴玄素掉头快步往后面两人起居的正院走,沈星赶紧跟上。
哗啦啦一群人进了院子,一进房门,裴玄素脸色当场就变了。
“怎么办?现在咱们要做什么?”
沈星脸色也撑不住了,急得眼睛都红了,仓皇惊慌,急忙握住裴玄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