镌刻

,梁温在路口与她道别,两个人进了家门。

    一如既往,家中安静,梁润知道父亲是病死的,到底是什么病,她张开口,心中那点询问的勇气与她呼出的气一同消失了。

    问与不问,有什么意义呢。

    梁润去厨房烙饼,去烧水,换衣服,梁温蹲在柜子下面,手里摆弄着什么。

    小润润?

    怎么了?

    怎么不跟哥哥说话了,心情不好吗,爸走了,你有点伤心?

    她不伤心,一点也不,梁润继续和手中的面糊,你要是忙就去吧,我在家里给你烙点饼。

    梁温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下,言语不紧不慢,爸那个房间的东西都得扔了,上面染着病菌,对身体不好,等会我去收拾一下,你放心,今天我不去厂里干活。

    爸的东西都不要了吗?

    嗯,都不要了,有病毒。

    爸身上怎么有病毒了呢,他到底生了什么病?梁润团号的面糊掉在盆里,她庆幸没掉在地上。

    兄妹一个坐着,一个忙碌吃食,梁温磨蹭一会,没等到梁润的话语。

    他不需要安慰,因为妹妹的背影已经达到了安慰的效果了,梁温贪婪她的身影,在椅子上聚精会神。

    烙出的饼金黄,梁润手艺比之前好了许多,她撕了一小块吃掉,凉水热水在盆里兑好,脱下衣服走进去。

    梁温把父亲的东西都扔了。

    那个房间空着,没人住。

    小润润。

    他好像很累,喘着气走进来,梁润坐在水里,今天凉水加的少,她脸热得通红。

    我帮你洗吧。

    不用了。

    我帮你。

    梁润不出声,心中别扭着,被梁温看着身体竟然成为她此刻的一点羞耻。

    有那么一刻,梁温两手停留在她腰线上,握着她薄薄的身体,一时间身侧滚烫。

    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怕你冷,所以帮你暖暖,他拿开了手,被他握过的地方顿时一片凉意。

    他不想结婚,但是眼下婚姻确实能给他带来不少好处,主要是金钱上的好处。

    父亲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染上了病,在家里养了几天,不老实又去找,别人发现了,送进派出所里,没想到警察跟他们有点关系,女人嚷着要父亲赔钱,不赔就别想出去。

    梁温拿出家里的钱,仅剩的一点,给了他们。

    所以,妹妹就如此纯净吗,父亲一个人,沾上全家几辈人的肮脏走了。

    梁温眼神在她背上冻住,他终于明白,所谓的“爱”像什么了,像冰锥。

    明明身体是热的,可心口怎么也不热,梁温为此感到深深的哀怨,他两臂急切的揽住梁润,在她后背上留下点点红痕,灯光下,淫靡又绮丽。

    梁润只觉身后点点滚烫,哥哥鲜少暴露男人本性,她坐在水里,任由梁温动作,沉默乖巧。

    他反而不习惯,梁润原本应该笑嘻嘻的转过身,捧起水淋在他身上,然后捏他的脸,嗔怪自己,哥哥,你在做什么,怎么在我后背上亲来亲去的?

    梁温记起,妹妹对于世界的一切认识都来源于自己。

    他教她认识世界色彩,教她学习人间险恶,教她明白男女之事,现在,他还要教她如何爱自己。

    至于最后一个,是他最近才冒出的想法,刚出现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但也在情理之中。

    此刻他竟然忘记世上还有伦理二字的存在,梁温动作谈不上过分,嘴唇从她后背流连至肩颈,梁润终是没忍住,极小声的呜咽。

    他停下来,小润润,不舒服吗?

    她摇头,又点头,嗯,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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