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老板,要租用时眠几天,他会负责相应的报酬。
老板依然是让时眠自己决定。
眼看裴寒声给予老板的报酬不低,时眠只会同意。
临出发的前一天,齐龄在时眠耳边叨念:“你要注意身体啊,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小心别碰到海水了,那水特咸!”
时眠轻笑:“我知道了。”
出发当天,唐岑过来接时眠去坐大巴车。
他们先把准备好的食材带上,时眠已经完全切洗干净了。
然而,唐岑注意到,除了食材以外,时眠好像没有什么行李。
唐岑提醒道:“时先生,我们得去那边住好几天呢,您的衣服带够了么?”
时眠点了点头,他没什么衣服,只有两三套换洗的而已。
唐岑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集合地点,江宁辛和裴寒声也在那里了。
看到时眠过来,江宁辛极力作出自然的样子,他不能让任何人为难。
他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时眠的行李好少。
“没有了吗?就这一个包么?”江宁辛向时眠确认道。
时眠肯定地点点头。
江宁辛准备帮时眠把行李放上车,却遭到裴寒声的阻拦:“你别忘了,我花钱是让他来做事的,不是让他来度假的!”
江宁辛却没有理睬他的话,一边提着时眠的行李,一边反驳道:“举手之劳的事,那么计较做什么?”
所有人全部到齐之后陆续上车,时眠从头到尾都是拘谨的状态,江宁辛安排他和唐岑坐在了一起。
他和裴寒声坐在这两人的后面。
然而,一坐下的时候,裴寒声就注意到了时眠脑后的伤口,时眠为了不让人发现,把止血纱布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