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
到了那里后,时眠就完全是处于和外界断联的状态。
裴寒声失去了他的消息。
江宁辛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
“是不是被姓徐的藏起来了?他们这些人,向来诡计多端!”裴寒声咬牙,说着违心的猜测。
江宁辛反驳道:“我已经派人跟了徐风好几天,没有看见过时眠!”
他也心急如焚。
裴寒声却坚持道:“他这种人,不会让自己有事!但他要是敢再继续跟我玩消失,看我怎么对付他!”
江宁辛感觉裴寒声一旦失控就无药可救,不想再跟他继续纠缠。
江宁辛独自派人去寻找时眠的下落。
与此同时,徐风也找了时眠好些天。
他连公事都不去处理了,一直在花费心思打听时眠身处何处。
也已经好几天整宿整宿没办法入睡。
梁舟看到这个憔悴的男人,忍不住再次多言:“先生,您不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您不要操心了,交给我们去做吧。”
可梁舟不会明白,一天找不到时眠,徐风就寝食难安。
江宁辛在得知徐风也在找时眠的时候,更加确定时眠的消失和徐风无关,因此更加担心时眠的现状。
这个人轻飘飘的,连风都能刮倒似的,很难不让人不安。
连唐岑都不禁操心起来。
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裴寒声在认为时眠正过着潇洒自在的生活。
他觉得时眠就是故意在躲着自己,以为这样他就拿他没有办法。
裴寒声不会放过他。
可他们都不知道,时眠当下的生活,过得比从前更为艰难,危房那里的家具在早前就被人搬走变卖,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他连张可以坐的凳子都没有,更别谈一张睡觉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