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龄得照顾齐年,所以没办法长时间留在这里,江宁辛为了避嫌,也没有时刻守在时眠身边,他总觉得不太合适。
所以每当公寓里只剩下时眠一个人的时候,裴寒声总得时不时打电话确认时眠的状况。
他宁愿这样,也不愿意亲自过来公寓看看。
而时眠本身有在专心调理身体,他想尽快好起来,然后就能去正常工作和生活了。
总不能一直藏在裴寒声这里。
这天,时眠在看手机相册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照片有点古怪。
那是他在乡下的时候拍的,只是随手拍的天空,后来徐风突然出现,所以不小心闯入了他的镜头中。
时眠没有把照片删除,他也很少有这个闲情去清理自己手机中的照片。
和徐风结识以来,包括在乡下频繁相处的那几天,时眠其实很少去正视这个人,一方面是他不习惯,另一方面是他觉得这样比较冒昧。
毕竟徐风常年戴着面具和拄着拐杖。
此时,照片上抓拍到的是徐风抬手的瞬间,时眠看到了藏在衣袖下的手臂有一个印记,是一个音乐符号。
时眠记得,徐听风在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时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了一样,他极力想从徐风这张脸上看出点什么,却一无所获。
尽管戴着面具,但能够辨认得出,这张脸和徐听风的是不一样的。
声音也并不相同。
可为什么会这么巧,两人的名字差不多,就连手上的记号也是一样的。
哪怕更多的迹象都在撇清徐风和徐听风之间的联系,但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时眠就不能心安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