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辛提着蛋糕进来的时候,时眠看见了,却无动于衷。
“他看起来并不爱吃……”江宁辛说。
裴寒声说:“刚刚才吃了粽子。”
江宁辛无奈道:“那好吧,这个我就先冰起来了。”
江宁辛其实是想跟时眠说说话的,奈何从他们进屋开始,时眠连位置都没有挪动过,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江宁辛叹了叹气:“他还是谁都不理。”
裴寒声突然就骄傲了起来:“他理我的。”
“我不信。”江宁辛质疑道。
这时,裴寒声罕见地幼稚了起来,在江宁辛和唐岑面前准备表演他如何召唤时眠的办法。
江宁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裴寒声和先前一样,皱眉说自己的背好疼。
果然,时眠几秒钟的时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总是不爱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亲昵和轻柔,帮裴寒声抚了抚后背,还给裴寒声倒水喝。
裴寒声本想得意地跟江宁辛说些什么,但他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他抓过时眠的手,包裹在干燥的掌心里,难受地问:“手怎么这么冰……”他边说边把时眠的手捧到嘴边哈了哈气。
其实这也是见惯不怪的事了,时眠的体温一直都暖和不了,出了这事之后,身体更是泛着寒意,脸色怎么养都养不好。
面对过于亲昵的动作,时眠愣了一下,然后挣扎着把手从裴寒声手心里抽出来,目光又落在了裴寒声的后背上。
不舍得再让时眠担心了,裴寒声笑着解释道:“喝了水后好多了,谢谢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