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再联系。”允礼说完就离开了。
齐龄被简浩信拽着走,踉踉跄跄地几乎要摔倒,但他不敢吭声,只能努力跟上男人的步伐。
这个男人一向都是霸道的,说话霸道、行为霸道……从来都不会考虑齐龄的感受。
但以齐龄的能力完全没办法和这个人抗衡,只要露出稍微反抗的意味,轻易就会激怒简浩信,那么齐龄的下场只会更加惨烈。
齐龄还有年幼的齐年要照顾,他不敢冒险,不敢违背简浩信的意思。
但此刻手好疼,不是手指被划伤的位置疼,而是被简浩信用力抓住的手腕好疼。
“阿浩……你弄疼我了……”齐龄稍稍挣扎了一下,但简浩信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他。
简浩信没有理会齐龄的挣扎,拽着他走到了停车场,一把将他塞进了副驾驶。
齐龄的头撞到了车窗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简浩信的心脏猛地一缩,动作顿了一下,才终于不那么粗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齐龄的一举一动似乎能够牵扯他的思绪。
向来都是简浩掌控一切,他不习惯这种感觉,也排斥这种感觉,所以在面对齐龄的时候,他所表现出来的情绪便越来越暴躁。
“没用的东西!”简浩信不由地指责道,可手上的动作却是诚实的,在齐龄被撞的位置揉了揉。
齐龄不习惯来自于简浩信的亲昵举动,身体稍稍后退了一下,试图和对方拉开距离。
齐龄自己捂着头,支支吾吾道:“我没事……”
简浩信没有再纠结,他想到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又看了一眼齐龄受伤的手指,最后只能打电话让司机过来送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