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姚远,“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案子发生后一直在寻找凶手,不过很长时间没有找到凶手的线索,直到一个月前,突然有一位监狱里的服刑人员,找到管教,说他好像找到一个杀人凶手,案子就是这个案子,我们提审了他的狱友,就是他供述出来的这个叫蒋斌的人,这人是以故意伤人罪被抓进来的,当时已经在里面差不多两年了,我们询问当时蒋斌关于他说的自己杀人的事情,蒋斌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后来我们给他看那张死者的照片,然后他就说了,他说是他杀的人,不过这人好像精神有点不正常了,说话颠三倒四的,然后我们就去他家里查找,结果找到了与捆绑尸体一样的绳子另外还找到带血的床单,上面确实有受害者的血。
经过几次提审,他说话越来越不正常,但是现有的证据,也十分充足,所以我们认为他就是杀害最后一位受害者的凶手。”姚远也觉着挺无辜的,他们那段时间不眠不休的去寻找证据,但是真的寻找到证据,可是没想到京城弄来了一个这个相似案件。
知道并案调查后,我们就开始查询他是否去往其它城市,是不是有作案时间?可惜都没有,这个蒋斌,有狂躁症,经常与人打架,其中有两期案子发生的时间,他都在看守所里,所以他肯定不是那两起案子的凶手另外我们也查到了,蒋斌几乎没有离开过市里,所以他也不是其他案子的凶手。”
大妞问,“蒋斌被判定为凶手,除了凶器血迹还有血床单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吗?”
姚远点点头“我们问到了口供,虽然他总是颠三倒四的,但是我们已经确定他说非常真实。”
大妞想了想问“我能看看他的笔录吗?”
谢明点点头“可以,不过只是复印件,原件还在法院呢。”
说完谢明就将一沓子白纸递给大妞。因为在场还有很多人,所以大妞看的很快,几乎是翻过一下,不过大脑已经整理好了,这个蒋斌说的话颠三倒四,经常推翻自己做的事情,但是大妞在这么多笔录中发现了一些问题,大妞直接拿着笔将有问题的几段话,标注了下来。
然后大妞就递给了谢明。
谢明拿过去一看‘是我杀的人,我看到她那张脸就觉着恶心,女人总是带着面具一样,表面上顺从,实际上心中鄙夷,厚厚的面具将她的真实遮掩,所以我切开她的脸,让她露出真面目。’
‘我将让她从坡上滚下去,就好像一只滚动的车轮,看起来那么的有趣。’
‘她的内衣,一个放荡的女人不配穿,她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人,她已经没有脸了,遮羞布就不用穿了。’
‘我没有杀人,那是梦中的魔鬼做的,他说我这样做可以赎罪,这样我就不用下地狱了。’
‘我受不了了,他在我的耳边嗡嗡嗡,跟一千只蚊子在你耳边叫唤。’
‘不要折磨我了,我承认,承认,人是我杀的。’
因为蒋斌的口供总是乱七八糟的,所以他们在后来蒋斌承认自己杀人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再提审,之后蒋斌一直很老实。现在将这几段文字单独拿出来,看着还真是有点问题呢。
谢明看好了之后,将笔录交给别人,大家将笔录看了一下,总觉着这里边好像有点什么事情,蒋斌似乎真的不是凶手。
“凶手控制了蒋斌?还是用什么办法让蒋斌承认自己杀人了?”法医张云科反应很快,直接想到了精神控制。
大妞睁开眼睛,刚才脑海中模拟了一下犯罪现场,虽然不完整,但是已经得到一些东西“你们看他前面叙述的话,说的是他杀人时的心理状态,对待死者的态度,还有抛尸时的话。很清晰,但是再看前后文,他再说话的时候语言能力,与这个完全不同。所以说这段话不是他说的,看起来更像是凶手教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