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黑暗中。巫婆一把拧住林涛的肥耳朵。狠劲一拧一揪。她虽然受伤了。但这一下还是真狠哪。林涛疼得嘴里直抽冷气。却不敢声张。只好咬牙强忍着。
“女魔头。碰一下屁股有什么了不起。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看将來哪个男人敢要你。”
林涛心里暗骂了一句。更沒想到身后有眼。后卫刘国栋见巫婆默默惩罚林涛。情知肯定是林涛贱病又犯了。便走上几步。毫不客气地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巴掌。
“啪。”
一声脆响。林涛百嘴难辩。心里那个冤枉啊。可他自然不敢反抗。只怪自己手欠。见了漂亮女人就他妈失水准。只好夹着尾巴受着。
虞松远并沒有发现背后的打闹。他以为巫婆是在挣扎呢。便吓唬道。“巫婆。一会要跳火车。你内伤不轻。我知道你身手好。需要缓几个小时。你才会沒事的。你不会想被安南特工活捉吧。。”
他这样一说。让巫婆想起刚才的情景。立马就胆寒。老实消停了。
小队顺着铁路线快速走着。这里四野一片寂静。第一时间更新 又是暗夜。不时有萤火虫飞过。鬼火一般。更显得夜晚的荒凉。
“诸位。安南真是搞怪。铁路干吗三条轨。”林柱民不解。
巫婆解释道。“安南原來用的是米轨。现在为了与国际接轨。便开始搞国际标准轨。就是1345宽度的标轨。这样干。很聪明。省了好多钱。”
“说说你怎么被打伤的。姐你很厉害啊。打死了那么多人。”刘国栋问道。
巫婆恨恨地说。“是子弹打光了。要不他们一个也活不了。我也不会受伤。”
原來。兵站内枪声响起后。正在小湖边享受“爱情”的四名流动哨。就玩命地向大门冲去。接近巫婆的防御阵地时。被巫婆一棱子全部放倒了。
枪声又将在公园内纳凉的敌人。都给引了过來。都被巫婆一一击毙。就在这时。小湖对面的巡逻队。约一个排的士兵。听到兵站院内打成一锅粥。也赶过來凑热闹。被巫婆一顿痛击。击毙大部。
巫婆将子弹都打光了。榴弹、手雷也用光了。几个敌人在炸药爆炸的闪光中。发现象猴子一样不停变换阵位的。竟然是个女的。便心血來潮想抓活的。她格杀了几人后。一个大个子用枪托狠狠砸在她的后背上。并一下将她死死按住……
“你们说。他们为什么不大规模來增援呢。我当时心里最怕的。是他们呼拉一下涌过來一二百人。那他妹妹的就真的全完了。”叙述完。她心有余悸地说。
“屯兵基地和兵站之间隔着小湖。只有巡逻队会來这里。大队增援人马。应该从兵站北门支援兵站……”刘国栋还沒解释完。就出情况了。
“幽灵。追兵來了。”林涛示警。
大家回身看去。只见两辆汽车。车灯雪亮。正顺着1号公路。向北疾驶而來。此时。正是差五分十二点。汽车的后方。一道雪亮的灯柱。沿着轨道。慢慢冲了过來。列车比平时提前了十分钟。
“枪不要扔。”见巫婆想扔掉枪。虞松远命令道。
“太重啊。”
“切。你也就几十斤。一条小狗的重量。留着枪。这一路不会太平。”
“你骂我。”
巫婆一把揪住大耳朵。想拧。一想还指望人家背着逃命。又悻悻地松开了。
虞松远这样说。就是为了分散她的紧张情绪。他已经做好了被她拧的心理准备。见她松开了。悬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小队迅速散开。严阵以待。安南列车速度较慢。也就四五十公里。等列车客车车厢过去。后面紧接着的是一辆木材车。他们身背全套装备。全都一跃而上。
虞松远驼着巫婆。瞅准木材车到來。跟跑两步。一跃而上。手牢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