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吓跑了呢。”
这三人难得重新聚首,正叙着旧,没想到隔窗听到了自家殿下失控暴走。
摸着良心说,领主大人挺可怜的。
白恩低下头,看见领主遗落的背包。他把背包捡起来,拍了一下灰尘,包口的绳带松开了,露出一卷图纸。
“噢,太好了。”沙兰欣慰道,“拾得遗失物,您有借口去找领主道歉了。”
白恩置若罔闻地把图纸拿出来,在面前展开,是几张画得很细致的行军图,可以看出绘图者花费了好一番功夫。
沉默片刻,白恩目光黯淡:“他是想赶我走。”
窗户里的三人同时露出一副“您瞎了吗?”的困惑表情。
白恩兀自拉紧背包的绳带,把它斜挎到了自己肩上:“沙兰,去通知法师,做好石门法阵的传送准备。”
三人齐齐一惊。
沙兰问:“您当真要在今晚行动?”
白恩注视着城邦远处的灯火,柯萨河像一条静谧的黑色丝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就像领主说的,出兵要趁早,以防变数。”
他面色微沉,没什么多余的感情:“现在城邦兵力转移,出城比进城容易许多,他给我们创造了机会,那就及时利用。”
最重要的是,只要离开柯萨德,领主的公开审判就会失去价值。
领主那么聪明,有的是办法对付维克斯,没必要用离魂术自证清白。
沙兰犹豫了一下,问:“您舍得吗?”
白恩没有回答,大步朝会议室走去。
他的犬牙还在隐隐发痒,留在领主皮肉上的牙印应该很难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