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然后,他冷静地问道,“段厌,你没醉?”
段厌动作一顿,片刻之后笑了笑,“我从小就是喝寨子里的百家酒长大的,酒量还不错,没有这么容易醉。”
黑夜中,段厌嘴角似乎漾开一抹微不可察的苦涩。
顿了顿,他添了句,“不过,刚才我说的是真心话。”
江浪又问,“哪段是真心话?”
一如既往的凌厉到半点也不近人情。
这一点,跟姓沈的那个道士一模一样。
段厌深呼吸一口气,两手一摊,然后无可奈何地道,“我爹娘死那一段。”
“那就是剩下的都是胡说八道的了?”
“……”
黑夜中,段厌低着头搁那沉默了半天。
半天都没回答。
江浪已明白,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站了起来,“行吧,收拾收拾进无底渊吧,再不进渊,天都要亮了。 ”
段厌却没站起来,他终于动了,抬起头来,望着江浪,问道,“你都不好奇我跟你说这些话的目的吗?”
江浪脚步一顿,瞥了段厌一眼,轻描淡写道,“等你想和我说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更何况,听出那不是段厌的真心话,江浪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不怕段厌另有所图,他就怕段厌跟他玩真心。
假如段厌是另有所图,那他们彼此利用倒也不拖欠。
唯独是真心……
想到这里,江浪又不由轻轻吐了一口气。
段厌彼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江浪身旁,脸色不是很好地道,“你明知道我是胡说八道,也不愿意答应我,哄我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