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可见他们家并不是八卦中心。
这蔡家的人,至少是表面上,着实有些低调了。
桃儿解释道:“蔡公子并不常来,而且来了也只宿在芍药姐姐屋里,一年到头很少有机会见到几次。”
“你确定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么?”洛江河问他。
桃儿听到“确定”二字,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都这么说,我不敢在您面前扯谎呢。想是别人传错也未可知呢?”
她的人生中,哪里有什么确定呢?“确定”两个字于她来说可太重了。其中若有责任要承担,她又怎么承受得起?所以一听洛江河说“确定”,她就想要逃避。
洛江河见她这么说,并不知道桃儿心中所想,只是点了点头。
“听说蔡公子答应了芍药姐姐要给她赎身的,只是怕家里长辈不同意,一时间还没个定论。”
洛江河见她这样说,就顺势问起她来:“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什么怎么想的?我想什么?”桃儿不解地看向洛江河。
“离了这里,赎身出去。”洛江河轻飘飘地说道。
可他轻而易举的话,于桃儿来说可没这么轻松。
“这就是说笑了,入了这一行的,生得好的还有可能,我这样的,谁花那个价钱赎我?况且来这烟花柳巷的男人,没有不是为了取乐来的,一说到赎身,他们就乐不起来了。我就是有这个想头,这话也不该我主动提。”
桃儿说话时也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
她剥了个橘子,递到洛江河唇边:“公子尝尝我剥的。”
洛江河吃了她递到嘴边的橘子,纵然塞了一嘴果肉,还是没挡住他好奇的嘴:“那么我赎你出去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