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江河他们自然有富贵荣华,但天下的普通人却还是大多数。
这么多年卖出去的女子大多都是贱卖,毕竟乱世当中,人命都不值钱。
而卖到这种脏乱的地方的女子, 买来时便宜,卖出去便都会贵。毕竟勾栏之中, 来的都是有些家资的人家。
不喜欢的不会随意为其赎身,真喜欢的,多少价都不算贵。
楼内的花魁卖到千两银子的也多的是人要,像是桃儿这样的姑娘却没有多少人真的走心。
她虽然丰腴,却不是如今普遍的审美,她长得不算丑陋,却也并不算很美。
男人都是天生的生意人,他们知道如何挑选一个女人,一件商品。
等她花钿将谢之时,要么卖给爱其美色、技艺的商户,要么贱卖其身子,无论如何都是赚头。
老鸨见洛江河问价,只以为他一时上头。
他们这一行的,自然是唯利是图,压榨买来的女子,能压榨至最后一份价值就最好。
因此不管洛江河是不是上头,这钱他究竟拿不拿得出,老鸨张口就是:“五百两。”
听闻这一价钱,在门前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的也有。
老鸨一出价,讨论的声音便在一旁响起了。
“姑娘买过来加养大,都不见得值五十两银子。”
“桃儿开了苞,接客一年就早够回本了的。这老鸨子也是心狠,竟然这么漫天要价。”
“还不是料准了洛家的这个有呆性儿么?保不准一上头,那五百两银子就亮出来了呢。”
有不懂的人前来问道:“怎么?我听说前儿牡丹姑娘也被赎身了,要了一千两的价呢,如今才五百两,也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