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只骂了一句:“糊涂东西!”
然后胡乱穿戴好衣裳,匆匆忙忙带着平安,直向桃儿所住的地方去了。
出了门, 也不坐马车了,洛江河自骑了一辆马出门。
因为不熟悉道路,倒还要让平安带路。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到了租住的宅院, 门外守着两个洛家的仆人。
见洛江河来了, 象征性地拦了一下。
他们是有眼力见的, 知道拦不住, 用力过猛的话,要么自己伤着,要么把洛江河伤着, 都是得不偿失,所以没怎么尽力拦人。
洛江河打发了两个拦门的, 大步跨进了院内。
平安不敢跟进去, 只站在门外守着。
这次带着三爷过来, 指不定一会儿又要让太太责罚。
但是不带三爷来不行啊。要是桃儿有个闪失, 洛江河要恼了他的话,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横竖都是死, 还不如告诉洛江河。
平安跟着洛江河的时间长, 虽然这段时间三爷有些变化,但护短的毛病还在。
如果太太恼了,三爷至少还会为他求情。
要是三爷厌了他,那他才是真的大难临头。孰轻孰重这种事情,平安还是掂量得清的。
尚未进入院子,就已经听到了轻微的哭声。
真到进去了,就瞧见崔氏正坐在堂前, 几个婆子压着桃儿跪在那里。
桃儿并不是挣扎,只是想要凑过去求一求崔氏, 希望她能饶恕自己。
桃儿虽不是个极漂亮的姑娘,也是个爱美的可爱女孩儿。平时衣着打扮不求最好看,但求个干净利落。
如今弄得衣裙也脏了,云鬓垂落,脸上都是泪,额上也有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