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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于是便成日买醉。
自那日知道洛家大哥去世后,洛江河便每日将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这日萧涵来到洛江河的寝殿,只见洛江河依旧同往常一样,仅喝了一海碗的黄酒,便醉得跟死过去了似的。
又菜又爱喝。
“他喝了多少?”萧涵看着躺在榻上衣衫凌乱的洛江河, 对贴身伺候的平安问道。
“今日喝得不多,只两壶酒。就是太着急,猛灌下来便醉了。”平安也同洛江河一样, 不知外头天地变化。
他没有洛江河那样推测时局的能力, 所以洛江河的苦闷, 平安也不会懂。
平安不知道自家主子最近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样嗜酒。
他看着也担心,但是又怕主子厌弃自己,又不敢劝。
“你去打些水来, 给他擦擦手脚。”萧涵对平安吩咐道。
平安想了想,虽说萧涵不是自己主子, 但他的话说得没错, 便也听了吩咐, 出去打水去了。
萧涵吩咐完了平安, 便又朝洛江河看去。
只见洛江河黑发如瀑,白色里衣系好,衣角却因乱动而向上翻起了些, 露出一段细腰。
腿长而直, 呈个大字型放着。
双手摊开,手里捏着的酒碗已经空了,就放倒在一旁。
因不胜酒力,双颊绯红。长睫之下,直鼻粉唇。
那一双唇色偏淡,泛着水光,想是方才酒沾的, 或是他自己睡着时无意舔的。
萧涵走到洛江河身边,将他脸上散着的几缕碎发撩开。
洛江河那清秀的眉目便全部显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