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磬声还在笑,他甚至背靠大树坐在了地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系统也觉得荒谬,“三个天命之子来自同一团高级能量,一个是绝对理智,一个是绝对欲望,另一个是剥离了欲望和理智的正常人。”
它继续道:“我一直以为姚湛空是绝对理智的化身,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个正常人吗?”
宋磬声没有搭话。
系统只能从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和偏高的情绪值判断他还在笑。
可宋磬声用来掩目的衣袖,早已被眼泪打湿。
明明难忘却偏要忘,明明爱着却要割舍,痛与不痛无关紧要,只要是错的,便是他挥剑立斩的毒瘤。
他一时分不清是被遗忘更痛苦,还是被当作错误处理掉更痛苦。
他擅自将过去和现在割裂成了两个人,好似这样就能保全过去的美好,但他发现自己错了。
姚湛空一直是姚湛空,他从来没变过。
爱他,是姚湛空过去的正确选择。
他死后爱别人,不过是姚湛空的又一项选择。
他为之而死的情逾骨肉,原来一开始就不存在。
于姚湛空而言,那不过是当下最合适的选择罢了。
一旦变成错误,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修正。
之后一连三日,姚湛空都未回过姚园,宋磬声也没见过他。
直到第四日午间,康斯坦丝和她的造型团队再次造访,宋磬声才终于有了再见姚湛空的机会。
一整个中午他都在和许主厨一起烘培糕点,康斯坦丝来的时候他还未换下身上的工作服,淡淡的奶香味充斥着不大的佣人房,让闻到味道的康斯坦丝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