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运动爱好者来说,让他从此远离热爱的极限运动当然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如果是出事之前的他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的。
但人类是一种很擅长折中的动物,在已经完全绝望,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可能躺在床上发烂生蛆之后,突然知道自己依然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哪怕比普通人弱一些,对黄金录来说也是莫大的惊喜。
针刺治疗其实是有点需要患者配合的,但大多数患者都会有点害怕,下意识肌肉紧绷,黄金录现在这不能动大脑也无法控制肌肉的状态,倒是还挺方便。
张安然老中医了,针刺治疗更是他的拿手好戏之一,认穴很准,手法也非常老练,很快就把黄金录扎成了刺猬,接着老神在在地道:“留针半个小时,长乐你在这里看着。”
“是。”王祥乐这也不是第一次帮师父看着针刺患者了,送走张安然之后,往旁边一坐顺手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黄永春这个家属看起来就比王祥乐认真负责多了,一眼不错地看着黄金录,生怕出什么差错。
不过最难受也最高兴的还是黄金录。
难道是因为他现在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非常难道,又热又痒好像有什么小动物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高兴也是因为这种感觉,和之前服药之后微弱的热意比起来,现在这感觉可真是太强烈了,让他想要忽略都不能。
他很想伸手去抓那些感觉痒的地方,但没有办法,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这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