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
“这种人你还留着,不如直接杀了干脆。”
房间里的冰冷撤去,防风意映知道相柳没这么生气了,大胆的坐在床边,撒娇的靠在他腿上。
“我定是不会这么轻易的绕过他,所以这个毒不止可以让他做春梦,时间久了他就会内里空虚,力竭而亡。”
相柳笑道,“你能把涂山氏掌握在手里,此人功劳不小吧。”
“得来的那些东西不都在你那里吗?所以……你能不能看在金子的份上,暂时饶他一条狗命,把他送回房间呢?”防风意映指了指地上的涂山篌。
相柳站起来,一只手拽着他的衣领子,像拖狗一般拖着他离开。
防风意映躺在床里侧,待他回来,她说:“相柳大人天姿国色,我保护你吧。”
“滚回你自己榻上。”相柳将她从床上提起来。
“小气。”防风意映小声嘀咕,回到自己榻上。
比赛第二日,防风意映带着相柳去了比赛场。
涂山氏是贵宾,他们被安排在最好的位置,由帘子遮着,里面可以看清外面,外面却是瞧不见一点儿里面的。
防风意映根本不用自己费劲自己寻找小夭,只要顺着璟的目光便能轻易瞧见。
防风意映冲相柳眨了眨眼,说道:“璟,你一直瞧着那边,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人。”
顺着涂山璟的目光,只见小夭和蓐收共饮一壶酒,两人头靠头嬉笑着。
周围的温度压抑着,防风意映动了动身子,有些坐不住。
“我出去走走。”防风意映站起身子。
她带着相柳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你不去找她?”
“不去,她快活的很,我去找她做什么。”他淡淡的道,“你不看了我就回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