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风意映眸子闪过不耐,正准备给他下毒,恰巧瞧见他微微张开的胸口有一方手帕,她想起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揭穿篌与兰香的奸情了。
“我和我二哥出去了一趟,我就是太久没有见家人,想与二哥聚一下也不行吗?”防风意映没好气的回答,“倒是你一身酒气,去哪里鬼混了?”
没有胡说
篌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刚刚他与兰香幽会的时候,兰香说叫她与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出宫去了,问他要不要告诉璟少爷。
他以为她有了别的男人,没有了再与兰香继续的心思,悄悄潜进她的房间等她回来问个清楚。没想到她竟然一直没回来,他怕引起怀疑又去用了晚膳,期间喝了不少酒,气不过的他又躲进了防风意映的房间。
防风意映回来时,篌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却没想到是她的二哥。
篌立刻换了笑脸,一脸讨好的说道:“原来是二哥啊,你下次带过来,我们大家都认识一下。”
“我二哥游历大荒,无拘无束惯了,我都难得见他一回,明日他观礼后便会离开。”
防风意映坐在梳妆台前,将头饰和耳环慢慢取下来,“你还没说你去哪里鬼混了?”
“我能去哪里鬼混,不过是席上多喝了两杯而已。”
篌讨好的笑着,从床上摇摇晃晃走到她身边,正准备伸手抱住她时,她伸手从他怀里取出那条手帕。
“这是什么?”防风意映声音冷下来。
涂山篌怔了一下,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问你这是什么?”防风意映站起来,大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