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想说她蠢的意思,防风意映看着远处喂酒的两人,笑着说道。
“你说别人喂的酒,是不是格外香甜?”
“你在找死?”他声音冷淡,靠在身后的手捏成了拳。
“不敢。”防风意映缩了缩脑袋,想了想她又探头望向相柳,“要不要我替你把那个涂山璟给杀了?”
相柳,“……”
相柳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女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你这人是替我杀的还是替涂山篌杀的。”
防风意映笑道:“自然是替你杀的。”
“那有机会你就把他杀了吧。”相柳淡淡的丢下一句,转身潜入深海。
防风意映看了一眼船的方向,也潜入了深海。
相柳似乎对她能在海底自由呼吸,并不奇怪,防风意映追上他道:“你在小时候将我救下来带到海外,应该知道我的身世吧?”
“知道。”相柳躺在那些看似鲜艳的花朵上。
“说说?”防风意映靠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你母亲本是一条海中的女鲛人,而且是鲛人中的公主,一次受伤被防风小怪所救,不惜断尾与家族决裂也要上岸去找他,哪只他已经有八个老婆,虽然深爱你的母亲,八个老婆也不是说散就散的,结局可想而知,你母亲抑郁而终。”相柳像讲故事一样,慢慢讲着。
“那你呢?你为什么会救下我?”防风意映追问。
“你母亲化人之后,与我有过一段善缘,临死前求我一定要救下你。”
相柳没有细说,防风意映基本能猜到,定是他变成防风邶刚回到防风府之时。
“难怪我的血是蓝色的,那日在青丘我看见鲛人血便有此猜想。”防风意映回忆,又继续问道:“那我的血初流出来是红色的,被你吸入嘴中才是蓝色,也是你做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