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瞬,半晌挤出一个笑来:“季大人如此说话,倒是有些寒我们这些老臣的心。下官这不是担心二位大人年轻冲动,遇着麻烦,伤到自己嘛。”
“遇着麻烦的前提是,有没有人给他们造成麻烦。”季冠灼不偏不避,一字一句,“与其在这里端着姿态教育外人,还不如回府好好教育孩子。在曹府当不好爹,还想出来做别人的爹?”
曹焱气得额角青筋直冒,甩手离开宫中。
季冠灼看着曹焱离去的背影,刚要说什么,文鸢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不对,泽明,我们得先出宫看一看,其他之事回头再说吧。”
交代完一句话,他便和魏喑一起匆匆出宫。
刚刚行至府门外,便有家仆出来:“文大人,魏大人。昨夜您们带回来的那个老伯,他……他不见了!”
文鸢迅速下马车,脸色已是难看至极:“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他吗?怎会不见?”
既然决心要调查此事,那刘老伯很大概率便是唯一的人证。
更何况,他昨日得罪曹玉江,曹府之人现在必然虎视眈眈盯着他。
如今失踪,也不知会不会跟曹府有关。
“今日二位大人走后,老刘便说要出门一趟。我们万般劝阻,他才终于同意不出门。孰料没过多久,我们叫他出来吃早饭时,发现他不见了。”家仆也是慌张至极。
文鸢平日里很好说话,前提是要将他吩咐之事办好。
如今弄丢老刘头,怕是整个府中负责看顾他的下人都要受到责罚。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人?”文鸢气不打一处来,半晌又道,“仔细着点,莫要声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