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噩梦。”岑旧道,他声音倒是一如既往,即便是如今模样,依然语气上扬,好似每个尾音后都带了一抹笑意。
柳退云:“……”
剑尊似乎闭了闭眸,他眼角的红意似乎更盛了,却最终只道:“我会想办法的。”
“师尊。”岑旧却忽然轻唤道。
他的脸色似乎比方才更为苍白了些,只有陆研知道,要不是他偷偷用灵力托着,青年早就一头栽了下去。
然而这一切都是幻境,是那个飞升剑尊心底最恐怖的东西。可如此真实,分明在现实中没有发生过,却让旁观的陆研也觉得心底蓦然涌出无尽的酸楚。
“不值得的,师尊。”岑旧想要伸出手去擦剑尊的泪痕,却颤颤巍巍抬不起来,他眸中的灰白色调似乎更重了些,“你没有听到无涯派怎么说的我吗?”
“我是恶人。”
柳退云却道:“你也是我的徒弟。不管你有什么过错,总归是我的罪孽。”
岑旧道:“师尊,我杀了人。那几个废了我灵根的弟子,全被我杀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似乎变成了一汪死水,无比镇定。
岑旧在故意激怒柳退云,激怒这个向来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柳退云。他不是很想活着,也不是很想让这个一生爱洁的剑尊为了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沾了一身腥。
“我找到一个可以补足你灵根的方法。”柳退云道,“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岑旧道:“哪怕是为了道心,师尊你也不该这样。”
柳退云却闭耳不闻。
从来无情无欲的剑尊在这一件事上却执拗得可怕,即便是要向天下昧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