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愣住,心头一沉,只见光晕淡去,少女端着剑肃容将他指着。
她朝着他挥一挥剑,“退后。”
他抿着唇,一向波澜不惊的眸子冷了冷。
凤九将自家姑姑护在身后,如一只护犊的小母鸡,与“敌”对阵得十分认真,“你若是再同她说这样的话,或者再敢对她用剑,咱们便是个水火不容!”
他蹙眉看她半晌,冷冷道,“凤九,别再胡闹了。”
凤九仍将剑端着,面上十分执着,“我没有心情与你胡闹,这世上,没有谁有我姑姑重要!”
他僵立了片刻,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手一挥,他漠然隔开眼前的剑,绕过她,头也不回的去了。
凤九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朝她展一展颜,“姑姑不怕,天上这些人若欺负你,我护着你。”
白浅叹了一叹,边牵起她一同往外走,边道,“你怎的寻来了。”
凤九赧然道,“我这一百年不曾出青丘,一贯也没什么大事,只这几日恰恰不在,却出了这件事,四舅舅说,东华他竟拿剑指着你,我听了又后怕又生气,你五六日不见回来,一家人都十分担心。”
她“哦”了一声,免不得琢磨她的这个“一家人”,指的是个怎生的范围
凤九仍埋着头,默默走在前头,“姑姑,你从前教导我,与人吵架时,气势最是重要,声音需洪亮而带着颤音,表情需真诚而富有悲情,姑姑,我这一回,有没有融会贯通……”
话说到后头,声音已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