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师兄抚着腿长叹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原以为十七她终于嫁了出去,怎知同那天族太子快活了没几年,眼下却又突然黄了,咱们家十七,也实在是命运多舛,’狐’运不济。”
白家老幺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忙摆一摆手,“其实也、也没有十分快活……”
众人递来一眼“你晓得什么”的眼神,二师兄瞧着他不怀好意道,“因你并不是个断袖,是以也并不会觊觎着天上那位太子,方能很端正的听一听墙角。上一次咱们十七回来昆仑墟时,太子殿下他还一并跟了来,二人正住在你的隔壁,晚间你竟不曾听到什么动静么?”
她又抖一抖,“什、什么动静……”
“还能是什么动静?!人家夫妻两个,几十日不见,夜半无人那是小别胜新婚,干柴搅烈火,烧一烧也不为过。”
“没有,决然没有!”她悲愤的指天发誓。
众人又瞥她一眼,“你又晓得了?”
一贯庄重内敛的四师兄十分正经的将他瞧着,凉飕飕道,“你没成亲,嗯,又不是个断袖,也不怪你听不出,人家即便有,因着不在自家,也是要刻意压低声音的。”
她的茶杯啪叽一声掉在地上,正如她的节操,碎了……
她觉着,自家这一众的师兄,全然不似面上那般板正耿介,心中怕是十分清晰分明,甚至已敏锐的洞察了自己这个男儿身同师父的那段“断袖”情,是以才事事绕着“断袖”二字来论,打定主意将他坑上一坑。
湛湛彼时,她对自己的女扮男装,仍是十分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