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vongo十世守护者的愤怒与精力,除了第一天他醒过来的时候依稀听见狱寺隼人对他的痛斥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当着他的面将泽田纲吉的死因归罪于他,——今天,也没有。
男人垂下眼睛,漠然的看着一捧捧土洒在印有vongo标识的棺木上。
他不能动摇,不能崩溃,不能泄露出一点软弱,甚至不能为自己的爱人落泪。——他是reborn。是现在vongo家族暂时握有最高实权的掌权者,是冰冷无情的杀手,是代表vongo与其他各方势力交涉的那一个人。他从不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从前是因为不屑,现在,恐怕他真正得知了自己潜意识里不愿意这样做的原因,但是一切也都无法来得及挽回。
——他的心,已经伴随着那道绚烂火焰的泯灭,而一起掩埋。
他一定是在处理收尾事宜的时候累的睡过去了。黑发男人难得焦躁的按了按太阳穴,这样笃定。
“你绝对是已经死了。我看着你的棺木下葬——别再说什么你没事的谎言来安慰我,你知道这行不通。”他赶在对方开口之前冷冷的把话堵了回去,“不过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想知道了,——我他妈的不想知道。就这么一次,就这么一次……”
reborn拉着棕发男人的脖颈,疯狂的堵上对方的嘴唇。就让空气一点点从他的肺里抽空吧,他自暴自弃的想着,——我竟然还能触碰到你?你竟然还让我触碰到你?如果只有在梦境里才能见到你,那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唔……别、别这样,reborn……”纲吉熟悉的嗓音简直就像是一柄无比锐利的匕首,刺的他心底鲜血淋漓。“别这样。”他被推开了一点,轻柔的力道——但是他不由自主的顺从了,这样留出的一小部分距离,能够让还在大口喘气的两个人勉强看清楚彼此。“别这样,reborn。”棕发男人喃喃说着,佩戴着冰蓝色指环的手指抚摸着他的眼角:“看看你都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