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你听我说，冷静点，誓言未必你想的那么死板，标准是活的，你不需要用婚姻来……”
&esp;&esp;“不。”德里克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决然。
&esp;&esp;他终于转回头，深黑的眼眸直视着格伦，里面没有动摇，“不是誓言。是我的选择，我的责任。”
&esp;&esp;“责任？”格伦几乎要感觉对方疯了，“什么责任？对她负责？德尔，你理智一点！
&esp;&esp;她是半精灵，她的寿命比你长得多，你老死了她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是吟游诗人，像风一样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你不是都知道吗？怎么又全忘了？
&esp;&esp;还有你要怎么负责？放弃卫队长的职责，放弃你在正义大厅的一切，先不说枢机团那边能不能同意，你真的能接受当个冒险者跟着她四海为家？
&esp;&esp;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德尔。”
&esp;&esp;他语气有些激动，却是条理清晰，试图点醒德里克。
&esp;&esp;格伦对辛西娅本人并无恶感，甚至欣赏她的勇气和风趣，如果有机会，他非常愿意和她成为朋友，愉快举杯共饮。
&esp;&esp;但正是因为他看得清，才更明白德里克的想法是多荒谬。
&esp;&esp;寿命、生活方式、责任归属……这些都是无法调和的矛盾。
&esp;&esp;德里克此刻的决定，在他看来不止是自毁前程，更是对两人未来的极度不负责。
&esp;&esp;但德里克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语——一如他每一次听到了不愿意接受但又无法反驳的结论。
&esp;&esp;接着，他缓缓地、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
&esp;&esp;“格伦，”他的声音低沉下去，藏起疲惫和隐秘的期待，“我必须这么做。”
&esp;&esp;他的模样，就好像是找到了某种理由，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原本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表达出来。
&esp;&esp;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只有桌上那两瓶象征着庆祝的蜜酒，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甜蜜的光芒。
&esp;&esp;格伦看着好友的表情，感到强烈的无力。
&esp;&esp;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esp;&esp;至少这酒不能浪费了，他想。
&esp;&esp;他默默地撬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一口。
&esp;&esp;太甜了。
&esp;&esp;这种类似甜水的口味他并不喜欢——作为教士，他更偏爱香气馥郁，口感丰富的，甜味则在酿造中被有意消耗殆尽的葡萄酒。
&esp;&esp;但德里克只能接受这种酒。
&esp;&esp;他无法理解，却还是会为他准备。
&esp;&esp;“所以，你和我说这件事，总不是为了让我给你们证婚吧？”
&esp;&esp;格伦放下酒杯，用调侃缓和僵硬的气氛。
&esp;&esp;给德里克证婚这件事当然轮不到他，以他的职级地位，到时候给他放个典礼数庆祝庆祝就差不多了。
&esp;&esp;他猜想对方应该是想让他帮忙说服枢机团，或是别的什么。
&esp;&esp;然而他失算了。
&esp;&esp;德里克沉吟片刻，说明用意：
&esp;&esp;“我想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