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用力,只能用最柔软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去感受。
如同虔诚的信徒亲吻圣像的裙摆。
他吞咽着那并不存在的滋味,仿佛吞咽下的是独属于他的眷顾。
喉结无助地滚动,所有的感官都收缩、聚焦于那一点被她的肌肤所触碰的区域,世界缩小到只剩她指尖的温度与他唇舌的卑微侍奉。
她接受了他的侍奉。
他的心因此而鼓胀。
可又在他迷醉的吮吸中,骤然离去。
他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将自己抛弃。
辛西娅女士却只是回望着他,翡翠般的眼瞳里情绪难辨。
是他做的不够好吗?
他的心被攥住,窒息感令他几乎落泪。
然而她缓缓地,将那只刚刚被他温暖口腔濡湿的指尖,递到自己的唇边。
微微启唇,当着他的面,将那带着他唾液微咸湿意的指尖,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的舌尖轻轻掠过指腹,是一个清晰无疑的、带着某种审视和默许意味的吮吻动作。
她的目光始终锁着他,仿佛在品尝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他毫无保留献上的、滚烫的痴迷。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许可。
他俯身下去,颤抖的、滚烫的唇终于印上她的。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如同蝴蝶栖息花瓣,带着无比的珍视与恐惧。
但她的回应——一声模糊的呻吟,以及她微微开启的唇瓣,瞬间摧毁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吻变得深入而急切。
他生涩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柔软与湿热,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贪婪地汲取。
他的手不再安分,颤抖着,先是抚过她发烫的脸颊,接着笨拙地滑下,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探入那松散的衣襟。
掌心触碰到一片不可思议的细腻与温软,那饱满的弧度在他手下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擦过时变得坚硬。
伊桑闷哼一声,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混合着滔天的罪孽感将他淹没。
他像个渎神者,一边疯狂渴望神祇的垂怜,一边又用最凡俗、最欲望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仰。
他的吻变得粗重,沿着她的下颌,烙印般落在她的颈窝、锁骨。
他的手生涩却急切地揉捏抚弄,在那片洁白留下属于他的、湿热的痕迹。
丝质睡袍被彻底蹭开,更多的月光流淌在她身上,将她的身体镀上一层圣洁的银边。
这画面几乎要将他撕裂。
她是如此高贵,是他立誓守护的对象,是他心灵停泊的港湾。
可此刻,他想的却是如何更深地进入这片港湾,如何让她因自己而颤抖、哭泣,如何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又让他厌恶自己到极点。
他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越过紧绷的小腹,试图探向更隐秘的部位——那个他只在模糊的遐想和本能的驱使中知晓,能最终缓解他此刻所有焦渴与痛苦的地方。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腿间濡湿的前一瞬,身下的辛西娅女士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情动,而是……带着一丝怜悯?
“伊桑……你疼吗?”
一刹那,沸腾的欲望和迷梦,融进了雾中。
所有的香气、触感、视觉上的盛宴轰然崩塌。
年轻的圣武士猛地惊醒,弹坐起来。
黑暗中,他剧烈地喘息,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腔。
梦中那极致欢愉与罪恶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嘴唇和指尖,滚烫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