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导棋,有时下完之后还会给我发复盘意见……意外的感觉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已经强到了那个程度,对局的时候也很有气势,但是在盘外却完全没有顶尖棋手的感觉。”
“这样吗……”绪方精次点起一根烟,若有所思地笑了,“所以,他给了你些什么意见?”
塔矢亮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太注意棋形了,有时候不要那么强行会比较好。”
“sai还真是眼光够毒啊。” 绪方精次摇摇头,笑了。
“说实话,我从sai那里学到了很多,真的受益匪浅。我很感谢他。”塔矢亮浅浅地笑起来,带着一丝无奈的意味,“我认为尽量从对局中多学一点东西,远比尽全力攻击要重要。毕竟,sai的水平恐怕和父亲不相上下,即使让一子,胜算也极低。我想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sai才能放心和我下这个赌约。毕竟,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的身份讳莫如深,没有道理一到我这里,就破了例。”
“问题是他究竟是怎么知道你的水平的。”绪方深深吸了一口烟,“没有道理从还不认识你开始就以指导棋的方式来教你,除非他事先就知道你是谁,而且事先知道你现在的水准。和老师对局的让子数量改为一字,也不过就是上个月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