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叙述,既是黑色蚕茧,应是一种虫类,不知驱虫的樟脑艾草等是否能起到一些作用?”
赵鲤摇了摇头:“除非天命生克,否则效用不大。“
她倒是想往这些东西身上泼一桶胺菊酯,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可能。
现在不知嘉会坊是个什么情况。
杨坚饥饿成这副模样,那张蛾又是吃什么顶过来的?
回忆起杨坚曾说,张蛾吞吃肥肉,赵鲤也说不准当时张蛾吃的到底是什么肉。
最坏结果,嘉会坊早就已经变成了张蛾的食堂。
“勿要多想,直接行动吧。”沈晏从腰上解下指挥使腰牌,交给赵鲤。
“卫中兄弟交由你指挥,我去宫中,请陛下调动京营城弩,并且尽快查到女蛾的记载。”
赵鲤握着手中腰牌,点头道:“是。”
“你自己小心,随机应变,绝不可轻易涉险。”沈晏深深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吗?”
待看见赵鲤乖乖点头后,他才打了个呼哨,唤来坐骑,翻身上马。
带着两个侍卫,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目送他离开,赵鲤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子,托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对着郑连等人喊道:“干活了。”
靖宁卫又搞事了!
京中人惶恐地发现,继前些时日四处抓捕白莲教信徒,京中靖宁卫鹰犬们又有了大动作。
大批人手向着嘉会坊集结,直接将里坊包围。
盛京六十四坊,一坊之地的动静着实不小。
本在五城兵马司后衙,饮酒吃花生米的吏目听闻这个消息,嘴里美酒喷出老远。
急匆匆地往自己脸上扑了一捧凉水,便带着人朝嘉会坊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