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鲤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

    忍不住将额头抵在沈晏的肩上。

    沈晏不知她心中想法,以为她是刚才挣扎,动到了伤处。

    忍不住皱眉问道:“很疼吗?”

    “是不是伤到了骨头?”

    他心中担忧,脚步更快了两分。

    挂在腰间的小灯笼随之轻轻晃动。

    骨头是没有伤到。

    赵鲤本想说不疼,可是靠在他的背上,感觉他走动的步伐。

    她想,她或许可以不必逞强,可以诚实告诉他的?

    赵鲤想着,闷声闷气答道:“有一点疼。”

    当然是疼的啊,那样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在软肋上。

    就算赵鲤皮糙肉厚,可也还是肉体凡胎,会疼的。

    只是从前没人会问她。

    便是问了,为了不让别人担心,给别人添麻烦,也笑着说不疼,自己忍着。

    这样少少流露出的一点软弱,被沈晏及时捕捉到。

    他脚步一顿,开玩笑道:“不若,还是罚田齐三年俸禄吧。”

    三年?

    赵鲤被他逗笑:“沈大人是什么魔鬼吗?”

    罚俸三年这种惩罚,就是魔鬼也干不出来。

    俸禄就是打工人的唯一底线!

    谁要敢动她俸禄,她定扎草人咒死那人。

    赵鲤一笑扯到伤处,又倒吸一口凉气:“是我的过错,与田百户无关。”

    “别笑了。”沈晏听得她这样说,重新在山道上行走起来:“什么是魔鬼?”

    他揭过了罚俸一事。

    他的确护短得紧,但不是是非不分。

    和赵鲤一样,他很清楚在那种势态下,田齐没有错。

    若说错,错也在他没考虑周全。

    沈晏脑中反省,背着赵鲤在山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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