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挚爱亲朋的东西还被强占不还。”
赵鲤前面的瞎话,沈晏听得都眼皮子不抬。
但提及被强占的东西,他嗓子痒似地咳嗽一声:“先说说。”
“只有一点小事情。”赵鲤指尖比画了一个小小的幅度。
“我能进案牍库吗?我想查阅靖宁卫诡案卷宗。”
“成日这样,无聊得紧。”
沈晏垂眸沉思许久。
久到赵鲤以为他会拒绝,打算继续下功夫磨磨时,他抬手捧起了案桌上的那碗梨汤。
赵鲤心中一喜,深知接受行贿便是允了。
她趁热打铁,正要追问时,沈晏却是脸色猛然一变。
他将梨汤搁在桌上,起身望向南方。
咚咚——
两声急促的心跳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崇德殿。
失守
沈晏的书房空荡荡,清晰的两声心跳,在高高梁柱间回荡。
赵鲤愕然扭头望去,手一滑从书桌上取了一条镇纸藏在袖中防身。
除非是夸张的偶像剧,男女主相见自带心跳bg。
否则任何情况下,心跳声外放都毫无疑问是要命大事。
赵鲤从书桌后撤开,离沈晏远一些。
远处书架上,藏着老书虫的那本杂记瑟瑟发抖。
老书虫从里面跳出,一溜烟扎进了书架的藏书。
沈晏站定不动,只望着南方,脸色难看至极。
一股难以忽视的血腥味弥散开来。
源头,正是沈晏!
钟声忽而回荡在盛京城上。
赵鲤缓缓向门退去,沈晏看了她一眼。
外边传来侍卫齐整的跑动。
阿詹先冲进门来,扫视一圈屋中,视线落在沈晏身上,他神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