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量中等的男人,故意垫高了两边肩膀,假作无头,外头罩着寿衣装诡。
听得这边动手,赵鲤脑后破风之声和叫骂同时响起。
正是这装诡的喇唬同伙,见骗局被戳穿决意动武。
赵鲤侧步避开一只踢来的脚,同时借转身的动作甩手,正正好将手里的空酒坛砸到一颗大好头颅上。
这下手快也够狠的黑衣喇唬呆站了一瞬,接着哗啦啦的鲜血从发际线瀑布似地淌下。
白眼一翻歪倒在地。
赵鲤手里捏着碎酒坛的圈口,似笑非笑道:“吃了熊心豹子胆,诈唬到我门前来。”
骗局已破,装样的和打手躺了两个在地,黑暗中的人放弃了伪装。
一根根桐油火把点起。
约有十数个流里流气的汉子,站在客舍门前。
职业一眼能看出来——大景特产,光棍喇唬。
赵鲤的脸在跳跃火光中,瞧着貌美得很。
但这些喇唬没一个敢口花花。
方才这女子打人的模样看来,是个扎手硬点子。
一个袒胸的强壮青年越众而出。
初冬夜里寒凉,他却只穿着一件薄衫。
就为了秀出他胸口的刺青图。
“对不住了这位夫人。”
赵鲤踱步行至被她砸翻那个打手旁边。
抬脚踩上了打手的脑袋,盘问道:“细说说,你们想干嘛?”
赵鲤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那花臂青年朝着身后手下一摆手。
“点子扎手,大家不必讲什么道义,并肩子上。”
见赵鲤孤身一人又没带武器,他想着他们这十来号人,怎么也不会失手。
自信满满道:“夫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就怪你们漏了财活该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