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随队医士诊治,自幼困扰李庆的咳疾已痊愈。
只是他这‘新生儿’还虚弱得很,需得好生疗养一阵。
如此状况下,随赵鲤离开的队伍中,增加了一个躺在担架上的李庆。
从桃源境返程时,走的还是水路。
有阿润探查,寻到了另一条更便捷通向运河的水路。
赵鲤她们的船只,穿行在废弃矿道形成的山中空洞里。
于黑暗在行了一段距离,天光大亮,水上的湿气直扑面门。
船只停靠盛京专门的码头,赵鲤重踏上盛京地界,心中有些感慨。
慧光之事,终是终结。
她迎着盛京的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时,早已等候在码头上的人快步走来。
“赵千户。”小顺子公公还是那般笑模样,“陛下听说您回来高兴坏了,邀您进宫吃晚饭。”
“沈公、沈大人也在宫中。”
赵鲤本是不想去的,但听见沈晏也在,她顿时心动。
回首交代了几句,自搭上小顺子带来的轿子。
跟着小顺子一道去宫中,跟便宜爹一块吃饭。
轿子一路行过宫门,恰与一队仪仗相遇。
一个周身华贵的中年美妇掀开轿帘,朝着这边看来。
含山
大景老柴家一直人丁不旺。
直到南都王将屠刀递到他亲兄弟脖颈之前,大景皇族内部都还算和谐友爱。
然昔年先太子巫蛊案,硬生将这皇家的体面遮羞布全部撕毁。
先太子巫蛊案牵连无数,杀得血流漂杵。
京中风声鹤唳,纷纷站队或是为了立场相互攻讦。
便是皇天贵胄日子也不好过。